行业趋势 二千元卖不卖烟终端画像成关键 一锤定音

石悦琳 35

2025年7月16日,随着烟草行业终端市场的持续变革,关于“二千元卖不卖烟”的讨论再次成为行业焦点。这一话题不仅反映了当前烟草市场的供需矛盾,也折射出监管政策与消费者需求之间的博弈。记者今日走访多地烟草零售终端,发现尽管电子烟、新型烟草制品逐渐兴起,传统卷烟市场依然占据主导地位,但价格波动和合规性问题正成为零售商和消费者共同关注的议题。

在北京市朝阳区某烟草专卖店,店主李先生向记者坦言:“现在‘二千元卖不卖烟’的讨论很热,但实际情况是,如果低于这个价格,很多品牌卷烟根本无法盈利。”他提到,以“中华”为例,当前市场零售价普遍在每包80元左右,而一些偏远地区的“散装烟”或“走私烟”虽然价格更低,但合规性存疑。记者注意到,店内明码标价的卷烟价格均符合《烟草专卖法实施条例》的最新规定,但仍有消费者询问是否可以“优惠处理”。

记者随后查阅了国家烟草专卖局发布的最新市场行情报告,数据显示,2025年上半年全国卷烟市场销售额同比增长3.2%,但零售终端的利润空间受原材料成本和税收政策影响,呈现“量增利缩”的趋势。一位不愿具名的业内人士透露:“现在很多零售商为了维持现金流,不得不在‘二千元卖不卖烟’的临界点上徘徊,但一旦触及合规红线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在上海市静安区,记者采访了多位消费者。30岁的白领张女士表示:“如果‘二千元卖不卖烟’意味着可以买到低于市场价的真品,我当然愿意尝试,但前提是必须保证质量。”而另一位烟民王先生则认为:“现在市面上很多‘低价烟’其实是假冒伪劣产品,与其冒险,不如按规矩来。”这种截然不同的看法,反映了消费者在价格与安全之间的权衡。

针对这一现象,中国烟草学会副会长赵教授在接受采访时指出:“‘二千元卖不卖烟’的讨论背后,是烟草行业终端画像的复杂化。一方面,消费者对价格的敏感度提高;另一方面,监管机构对合规性的要求日益严格。零售商必须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点。”他进一步解释,根据《烟草专卖许可证管理办法》,任何低于成本价的销售行为均属违规,因此“二千元卖不卖烟”的讨论本质上是对行业自律的考验。

记者在广东省广州市发现,当地烟草市场出现了“高端化”趋势。一家连锁烟草店的销售数据显示,单价超过100元的卷烟销量占比已达到40%,其中“和天下”等品牌甚至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。店长陈女士表示:“现在消费者越来越注重品牌和品质,‘二千元卖不卖烟’的讨论更多是针对低端市场的,而我们更关注如何通过增值服务提升顾客黏性。”

与此同时,新型烟草制品的崛起也在重塑终端市场格局。记者在杭州的一家便利店看到,电子烟和加热不燃烧烟草制品的陈列面积已超过传统卷烟。店员小林告诉记者:“虽然价格比普通烟贵,但很多年轻消费者愿意尝试,尤其是‘二千元卖不卖烟’的讨论中,他们更关注产品的创新性和健康风险。”

在监管层面,国家烟草专卖局近期发布了《关于进一步加强烟草市场监管的通知》,明确要求各地加大对低价烟、假烟的打击力度。记者采访了北京市烟草专卖局执法大队队长刘警官,他强调:“任何试图通过‘二千元卖不卖烟’等手段规避监管的行为,都将面临严厉处罚。消费者也应提高警惕,切勿贪图便宜而购买非法渠道的烟草产品。”

记者在调查中还发现,部分地区的烟草零售终端开始探索“数字化”转型。例如,在深圳市某社区烟草店,消费者可以通过扫码查看每款卷烟的溯源信息,包括产地、税收缴纳证明等。店主表示:“这种透明化措施不仅增强了消费者的信任,也从源头上杜绝了‘二千元卖不卖烟’的灰色空间。”

回到“二千元卖不卖烟”这一核心话题,记者在采访中注意到,不同地区、不同层级的零售商对此反应各异。在西部地区,由于物流成本和消费能力限制,部分零售商确实面临“二千元卖不卖烟”的生存压力;而在东部发达地区,这一问题更多是消费者对价格敏感度的体现。一位长期研究烟草市场的分析师指出:“未来,烟草终端市场将呈现‘两极分化’:一端是追求高端化、品牌化的消费群体,另一端则是挣扎在合规与生存线上的零售商。”

在重庆市,记者走访了一家经营了20年的老字号烟草店。店主老周用一句“二千元卖不卖烟,我宁可不卖”道出了许多传统零售商的心声。他告诉记者:“现在做烟草生意不容易,既要遵守规定,又要应对消费者各种要求,但无论如何,诚信才是根本。”

综合今日调查,围绕“二千元卖不卖烟”的讨论,不仅揭示了烟草行业终端市场的多重矛盾,也反映了监管、市场与消费者之间的动态平衡。随着政策收紧和消费升级,这一话题或许还将持续发酵,但可以预见的是,合规经营、品质保障和消费者教育将成为未来烟草终端市场发展的三大关键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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